kuguri 脫線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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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聚 -




 長沙江畔,一間雅致的餐廳二樓,隔著厚重的門,從包廂裡透出不怎麼文雅的喧嚷聲。

 

「天真你行啊,連我都騙著、瞞著,敢情一趟路這麼浩浩蕩蕩地走下來都是做戲?」

「話不能這麼說,當初可講得一清二楚這趟沒油水的,是誰死活要跟,在場的人都可以做證。」

「誰跟你說明器來著!我這不是盤算著小哥十年苦牢就要蹲完,咱們哥倆怎麼都得去給他接風洗塵,哪知你玩的這一手明…明修棧道、暗渡陣倉!分明是欺騙胖爺我的感情。」

「你文化都掉在巴乃了嗎……是暗渡陳倉。然後接風洗塵也不是這樣用的…」

攆熄手裡的煙,吳邪挑著眉看胖子灌下一大杯啤酒,一臉戲謔地繼續說:

「更何況……我可沒哄你上花轎啊~」

「臥槽,相公都回來了,要上花轎的是你,自己留著坐吧!」

  不大不小的包廂裡,同桌的黑瞎子完全沒有理會吳邪和胖子你一言、我一語的唇槍舌劍,捧著心愛的青椒炒飯,一口接著一口,吃得津津有味。而另一頭的解雨臣,按著手機、頭也不抬流利地接話。

 「吳寶釧妹妹,你家張平貴呢?」

 「滾犢子!」

 

  想起那個張平貴、啊呸、張氏悶油瓶,吳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;偷偷摸摸的出山(大霧)也就算了,還易容混進吳家,說好的專業失蹤人士呢?好不容易逮著機會,避開他人耳目,逼問他為何未滿十年就離開青銅門的事,知道這貨怎麼回答的嗎?

 「沒說要整十年」

 商品不符預期,差評!

 

  走這一趟長白山,原是計劃中補漏的一環,清理門戶只是順便。近半年來,堂口裡有股不平穩的力量,在暗中蠢蠢欲動。然而在道上能佔一席之地的吳小佛爺也不是好唬弄的,捉著些小過小錯大作文章,拿自己做餌,打算趁機將混水裡的泥鰍給趕上岸,豈料滑不溜丟的魚類還沒來得及爬出來,就被噴火麒麟給烤得外酥內脆,直接GAME OVER。

 

 其實張起靈很清楚,現下的吳當家想要處理幾個反水的手下,那就像是喝口水、打個盹兒的小事,他只是不希望,吳邪繼續用消磨自己的方式來達到目的;那帶著蠻不在乎的狠勁兒,不知為何很扎眼,不覺就已經動手,強勢破局。

 

 為免多生枝節,眾人下山回到長沙之後,張大族長依舊頂著個麻子臉,繼續當他唯唯諾諾的吳家小伙計,自然也不便和大老闆們同席;吳邪說不過他(因為根本是單口相聲),只能由著人光明正大地開溜,剩他一人力抗胖子、小花和吃飽後也閒著無聊加入戰局的黑瞎子;三人打著聲討“破壞組織和諧”的名號,進行各種實為逼供的迫害,當晚吳邪被灌得爛醉,隔天休息了一整日才緩過來。

 

 至於事後小佛爺在憋屈之餘,惡向膽邊生地調戲起小伙計,導致後續一連串的餐具、杯具和深夜劇,在此就先按下不表,靜待下回分解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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